田流沙油画作品欣赏
发布时间:2006-09-16

 

     1970年生于广东普宁,1994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,系中国“卡通一代”发起者之一及代表性艺术家。现为职业艺术家。

      田流沙最初是以他的行为艺术引起人们的注意。1994年春,在从广州开往上海的列车上,即将从广州美院毕业的田流沙,和他的朋友一起举行了一次以“流动的玫瑰”为主题的行为艺术活动,他们每人头上戴了一个由各色玫瑰编织的花环,每个车厢逐人逐次派送玫瑰,以此来重温旅途上人与人之间的温馨,奉献一片爱心,引起强烈的反响。随着名气的增大,田流沙逐步的转向卡通世界,用卡通人延续他的艺术青春。
     今天,“卡通一代”画家田流沙一步步地走向他的新物质世界--一个音乐主义气息浓郁的世界。在这个新物质世界,人们通过物质本身来改变自己的生活态度和审美追求。特别是在都市里,一幢幢带有后现代构成美感的建筑物,摆脱了"土""木"结构的材料约束,现代的材料及造型,营造了现代的都市神话,形形色色的产品包装及造型,把商品本身改造为生活艺术品,五颜六色的服饰,塑造了新的都市形象,少男少女的卡通前卫装扮,已成为点缀都市的新亮点,而金属感的流行音乐旋律,日益成为人们生活中的兴奋剂;各式各样的卡通玩偶,愈来愈成为新人类群的宠物……这一切,构成了一个充满活力、燥动兴奋、充满神奇魅力的都市新景观。人们不再以怀旧的情怀来淡漠物质世界的冷漠和泛味,而是以新的热情和创造力来歌颂新世纪的到来。夜幕下,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着物质世界的创造力和活力,丰富着夜生活的神奇魅力和开放性,这是人类的智慧和生活多姿多彩的新起点。酒巴的喧闹和购物的休闲,释放了白天工作的辛劳,调节了生活的节奏,也缓解了精神的压力。
      田流沙对表面化、流行风潮的崇尚,无论是文化创造还是生活享受甚至是生命投入,都追求功利性、实用性,简便性的生存方式,热衷于快餐文化的便捷性。他充分信仰个人的私有性,这个观念为他随意地消费一切提供了行动的依据,同时,也给他以怎样的方式消费自己,以及支付什么样的精神形式甚至丢掷自己提出了生命论的前提。
大学毕业那阵子,田流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,他在自己极其困难的物质生存环境中企图为人类的生存建造一个“卡通乐园”,他还为这个乐园命名为《理想空间》。他清楚人的生存依托在哪里,并设想一个卡通乐园来代替人类一直渴望回去的伊甸园。然而,田流沙画面中的人物无论如何热闹地相处在一起,做着花样百出的动作,但他们的神态始终是孤立的,无所适从的。他的这一画风一直持续了多年,后来,他依然梦想着人类能够回去,回到家中,而家,不再是伊甸园,是卡通乐园。
     然而,哪里才是真正的乐园呢?田流沙终于从美国摇滚巨星麦克·杰克逊身上得到启发--他从一个黑人变成白人,从一个纯粹的男人变成既有男性魅力又有女性柔美的人,并在全世界成为新偶像的事实--创作了《卡通双性人》。他说:对于我来说,双性人肯定不是我的未来,但是否是人类的未来?是人类的幸,还是不幸?当达尔文告诉人们人类本来是只猴子,到弗洛伊德称人永远无法摆脱他的童年,从本质上并没有消解人的根本属性。但假如人真的可以组装和经过工厂生产时,人的本质就彻底改变了,被物化了。
     我最早见到田流沙,是在广州美院后边的一个村子,那里窜来窜去的尽是些广州美院的学生,他们穿奇装异服,脑后都有一个古利特式的马尾巴,那个村子也便有了一个名字--艺术家村落。田流沙便夹杂其中,所不同的是他那时已经毕业,没有去分配的单位报到,租住在那里画画,从事他的行为艺术。那个时期,田流沙有着巨大的生存压力,他的生活基本上靠家里供给,他的父亲在潮油老家开了一个石狮厂,有着不菲的家底。田流沙偶而也和他的同学做做生意,承接一些诸如室内装饰设计的活赚些生活费,为生计所累,是这些即将成为艺术家的人共同的命运,他们挥不去落在画布上的物质的灰尘,他们在艺术和现实之间徘徊、挣扎、压迫,生存是迫切现实。这个时期,田流沙组织了一个沙龙、聚集了一批流浪广州的艺术家,他们整夜整夜的喝酒、谈天,在没有女人在场的时候,他们的行为举止才会正常,一旦有女人在场,他们的欲望就会像脑后晃来晃去的辩子般蠢蠢欲动,好在他们还有点从事艺术这类人的柔性,只把女人视为需要,这多少减轻了他们的负担,使那种暂时看不到希望的生活有了一缕生机。
    这样的生活很快就过去了,后来他去了美国,还在西海岸举办了个人画展,并在法国巴黎举办个人油画展,他的生活也开始出现转机,他可以靠卖画来维持生计了,现在,他的一张卡通画可以卖4000美金。在今天广州最繁华的天河区街头,很多地方都有田流沙的卡通画,他的画已走上街头,陈列在大街上人们的视野。多年来沉湎于艺术环境,艺术对他来说早已不那么神秘,功利主义的介入,使田流沙更喜欢参予其它的事情,在画画之余,他也写点艺术随笔,跑跑生意,找人聊天,也逐渐成为他的生命主体。他崇尚让自己的生活和周围朋友们的生活一切都和谐,在变幻中寻求和谐,他从不封闭自己,将虚伪的躯体呈现给大家观赏,即使从事艺术,甚至行为艺术,他也首先选择要“有趣味”,不让人感觉恶心,而让人娱乐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手段。
     田流沙在最郁闷、最烦躁的时候,就会主动找异性朋友聊天,他总能找到话题,避免尴尬的沉默,让两人的内心相靠近。和女孩子聊天,首先你要对她有点兴趣,或者,她至少要有一点地方吸引你,然后才能发掘谈话的话题,这是一种试验,需要冒险和智慧,否则,谈话中的“短路”会大大降低这种游戏的乐趣。
     田流沙的日常生活让人无法把握,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些什么,用他自己的说法是悲喜参半,他向往个人空间--空对空,他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,感觉一切都空空如也。他非常关注马路上的广告,每天上街,他都要仔细观看,并且有几次,他还让人将他喜欢的广告贴在自己身上,广告在帮助他选择信息,在生活中,广告成了价值的惟一上帝。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美丽的理由:我们的生活需要被欺骗,物质已充斥了我们的生活空间,任何人都无法抗拒它的诱惑,正如夏娃就抵挡不住蛇的诱惑一样,人会在被“欺骗”中得到自我膨胀的满足。
     田流沙最初引起人们的注意,还是他的行为艺术,最早他们曾在广州开往上海的列车上举行过一次行为艺术,引起了强烈反响。行为艺术的空间是一种智慧游戏,在“玩”的过程中为观众创造科研成果的感知,使自己麻木的感知得以诱发和引导。
作为“卡通一代”的代表艺术家之一,人格卡通画不仅是田流沙作品的精神实体,也是他的现实生命实体,在这个虚拟的真实生活中,田流沙就生活在其中。

 

   

来源:中国美术家    作者:    本篇编辑:davi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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